野史卷二百九 武臣列傳第一百一十七小西行長 小西行長和泉界浦人也未詳姓氏父名壽德或稱如淸初字淸兵衞住界浦鬻藥種爲業家資豪 富 中興武家盛 衰記太閤記 、老居京師交遊權貴太閤秀吉微時每館於壽德深德之 ○野史氏今按蓋簪錄云攝州兵庫小西氏稱彥兵衞其先曰次忠號久淸天文十九年携夥伴 一人囘易入唐時明世宗嘉靖二十九年同夥畢事先還次忠因緣得見明主一日出入殿廷累蒙 恩賚多賜金珠囘國隨意在明十三年。家有老母生妻幷遺日一男母妻懇訴同伴願再航海入明 偕次忠還家。同伴不得辭。復裝貨入海。吿次忠以情。次忠望請囘本國明主喻允賜歸。乃命畫工。 肖次忠相貌肖子福松供奉圖二幅其一明主自隨備時時展覽其一授次忠曰必可再渡也若 不能則必遣福松來又賜鈴一口以爲徵。遂得。還本國時福松歲十三云。旣歸欲遣福松以全其 信妻不肯聽猶豫之間世宗已殂云。久淸福松於如淸曁行長未知其援爲何姑附以備考。 行長。剛勇有機警 。中興盛衰 記、太閤記 、字彌九郞。爲備前岡山賈人養子 太閤記、 逸史、 家頗富。每出入宇喜多氏。上 下貴重 太閣 記、 當天正七年羽柴秀吉征播磨日一宇喜多直家選衆擧行長先是直家遣使者于京師。 依壽德行貨於織田氏諸貴壽德曰欲右府親昵乎。莫若因羽柴氏。直家聞之以行長嘗與秀吉狎 相親。命適三木見秀吉秀吉喜。爲言之右府信長信長廼引見使者厚賞遣之使者遂發幣於公卿 庶尹行長往二反京畿措辨其事周旋甚忙。直家乃置一行長于京師以爲行人旣而秀吉愛行長才。召 平 浦 优子 早 早 予祿二百石 。中興盛衰 記、逸史、 行長好兵善鬪。從軍屢有功 太閤記、中 興盛衰記 、寵遇日渥加予食邑一萬石。敍從五 位下任內匠頭後改攝津守 按、歷名土代載、天正十三年七月 十五日、平重長敍二從五位下一疑是矣、 累加邑十萬石。授豐臣氏 太閤 記、 天 正十六年。佐佐成政自盡。關白秀吉割肥後半國封行長食邑二十四萬石治宇土城 國史實錄、中 興盛衰記、 采邑天艸地土寇起行長出伐之魁酋大山彈正率賊八百餘。屢侵掠郡縣。行長乞援于加藤淸正。 淸正來援乃與擊之彈正奮怒血戰行長爲所敗淸正終獲彈正餘賊盡平 碎玉 話、 文祿元年正月。秀 吉命行長爲征明前鋒。賜駿馬 。號二大 黑一 淸正亦賜章旗二人拈鬮。隔日爲先驅行長起身於藥戶。驍勇 好戰矜伐不相下逮分封而侯亦不。修隣好淸正負系譜心鄙行長是日拜賜而出顧行長曰。我當 揭此章旗宣布武威於殊域子何以爲標旗行長應曰我將以朱圈巨紙囊揭竿頭。蓋巨囊藥戶招 牌淸正哂而止。從此尤隙益深 逸 史、 四月 。西征日記、大三川志、並作二二月 十二日一今從二御年譜、豐臣家譜 行長及松浦鎭信。有馬義純 大村喜前等。發那古耶行營。以風波故泊風本意謂淸正等聞我發艦則不辨風波之怒棄生路必 發然則我計空矣。及風稍殺。潛令部下戰艦乘夜而發。抵對州豐碕。以宗義智爲嚮導衝風發豐碕。 颶風猶不止行長慮淸正等可中至自起促水手矢以死。危而達釜山浦實十三日也 實錄、豐 臣家譜、 釜山夷 民嘗與我小民通婚嫁來往交易。我民多在此行長以爲先導海濱所在小夷望見周章東西逃走 朝鮮釜山僉使鄭撥出獵聞警狼狽而還。守禦不備行長隨圍其城。一鼓拔之獲撥鏖八千五百人 擄二百餘口 室町殿日記、 西征日記 遂分兵拔西平浦多大浦獲多大僉使尹興信行長執狄鞮者訊問要地 答曰西北三十里有東萊朝鮮蓋以我六町爲一里行長謂衆曰我欲休。兵弛勞然東萊聞釜山之 萊 鶓 敗。一則守備必嚴。今乘其未定先取之如何。衆皆踴躍十五日 。西征日記作二十四日一今 據二大三川志附錄、逸史 進兵圍東萊城。 行長部將小西主殿助木戶憲重等督衆肉薄而登虜創日釜山之敗。不得拒禦棄城而走追北暫首 九百級其府使采象賢堅坐受刅而死行長善其節殮葬而標之虜惧曰東來諸軍神乎鬼乎能踰 城壁 。豐臣家譜 西征日記 、進拔梁山鵲院分兵長驅郡府州縣望風降潰其巡察使金晬自晋州赴援東萊路 聞敗恇撓卻走行長檄列邑書榜曰。令散民速還于本宅而男耕稼女桑蠶。四民各修職業若吾軍 士有犯。法以妨汝之業者必罰焉 西征日記作下三十三日、行 長入二仁聞城一而移榜云上 諭民避兵。慶尙右道頓空。而圍金海城 黑田長政至。伐樹芟麥塡隍而登。守將徐禮元棄。城而遁行長略定右道諸邑初朝鮮以金誠一一爲 慶尙道右兵使誠一晨夜赴任。行長與之遇。誠一兵走。誠一踞胡床不搖。命軍官迎射殪一人行長 兵不敢前誠一招離散。謀守禦。朝鮮王以誠一甞謂我爲虛喝。以誤國事。逮下獄未至赦以爲慶尙 道招諭使。以金玏 或作 金功 口刂爲左道安集使行長截其中路不通聲息其守令皆棄官而逃 逸 史、 行長欲取 尙州。會巡邊使李鎰 西征日記 作二季旭一 歷聞慶縣而至行長曰韓虜怯懦。生兵新來又不足畏進抵善山而 鎰不知。或報曰。敵進。鎰以爲惑衆斬以徇。布陣於州北。行長使數十騎往覘。虜望見不敢言二十四 日 載日從司西 征日記一 行長拔尙州縱火於城中鎰望烟始使騎出探。我兵伏橋下。射以銃斃之虜褫氣行長 隨以大兵迫以銃手殪者如麻。鎰急呼軍虜叢射。箭數十步輙墜行長麾兵奮擊分左右翼欲繞出 虜後鎰知事急乘馬先遁軍大亂褊裨朴虎。尹暹已下無得脫者我追鎰甚急鎰乘馬裸體而走聞 申硈 或作 申立 一在忠州投之。行長斬獲最多。猶進慶尙。聞慶虜悉敗走 。西征日 記、逸史 初申砬至忠州得忠淸道 王 全二 入淸 兵八千欲進扼鳥嶺之險猝聞尙州敗膽落不能前 逸 史 、行長將進兵于忠州狄鞮曰忠州土地豐饒。 爲王城護衞兵多粮溢。且遣善射者戍。之。北城未。陷故王城未甚亂矣。行長領之。而聞淸正等軍已 至與家人議進取。元帥秀家恐行長疾軍有變分部將赴援 家譜、 實錄、 二十七日。行長遽督兵。踰鳥嶺兩 峽如束巨川盤紆路出其間行長再四偵探知無虜乃抃舞而過或報砬曰寇已踰險砬以爲妄言 斬。之乃出兵于彈琴臺背江水布陣二十八日行長從丹月驛分兵夾擊砬先走溺江。餘衆脫者皆 死水遂取忠州。 ○國史實錄豐臣家譜並云遽攻忠州城時已人定虜不意事發驚睡錯亂潰走虜數千猶留縱 箭揮刀禦戰行長遣兵廻城後燒山下至是城遂陷死亡者多與逸史所載異西征日記云二十 七日。過安保達忠州自王城來兵數萬違十里程屯松山見我師至走行長揭旌旗逐北斬首三 千餘。生虜數百口 當是時慶尙忠淸二道已敗全羅黃海江原三道危在旦夕朝鮮王李晧聞忠州之敗狼狽晦出王 城走義州王子珒王子琿顚沛逃全寧官僚諸屬爭路遁去 西征日記、室 町殿日記 行長及淸正鍋島直茂黑 田長政等來議忠州。分路入王城淸正進曰我爲前鋒行長曰征明先鋒乃我也太閤所命今私違 乖我不。敢淸正曰法令雖然前鋒者在勇武矣行長怒撫劍詬罵。直茂居間曰先鋒固在行長雖然 行長旣拔諸城非莫功勳不如入王城各相分異路而進矣行長諾曰自此達王城有兩路西大門 行程百里且有巨流東大門百有餘里雖遼不險宜任卿所請淸正曰縱有大河吾從其邇耳於是 四先 四先 口焚 一津 四江 長自東路淸正自西路進行長乃遣生虜二十口于漢江悉截流其南岸舟筏 豐臣家 譜、逸史、 初行長拔 山捉郡守李彥誠而肆赦傳書於朝鮮王諭降彥誠囘畏罪不敢發書尙州之捷禽其和學通事 應舜授以秀吉書契送還責彥誠報且曰朝鮮有意輿櫬可令五李德馨會我於忠州德馨嘗接伴 使者故行長召之王昭計窮使德馨挾應舜往途聞忠州陷德馨先使應舜往探淸正禽應舜聞 爲一行長使也。乃殺之德馨中路走還 逸 史 、行長至灑水江原。助防將元豪據北岸堅拒。行長撤民廬 結長筏中流覆沒死者甚多會江原道巡察使柳永吉召豪歸本道行長始得濟王城留守李陽 聞之奔揚州 逸 史 、五月三日行長抵王城東門將入門門扉牢鎖。石壁高聳不得輙入。或謂曰。開水 則可得入乎。行長令。探之水門十五尺以鐵打之木戶憲重脫銃臺以筒推戞之水門僅得闢行 乃令曰。勿混次勿濫掠。勿入酒鋪。而後整旅而入。闐然無人。乃分兵守四門 實錄、豐 臣家譜 四日。淸正至 城。七日。秀家與群將至。縱。火燬王城。宮室軒廊盡爲焦土 。西征 日記 、十四日。與會臨津。布軍江東韓人 命元及韓應寅。分兵於江灘諸處嚴戒聚舟於北岸行長等到南岸無舟檝唯挑矢耳行長約諸 令諸部破壞江邊陣營燒材木爲退勢應寅及申砬以爲實遁矣將追尾命元制止不聽應寅砬 權徵等。將涉水。應寅別將劉克良。年老練武事曰。不可。而不聽。將斬焉。克良怒而涉水。砬等遂涉。 師棄兵仗而走虜追及于兩山際左右伏起鳴金鼓縱矢砲宗義智及小西主殿助木戶憲重等 㢠斷虜後路夾擊之克良及砬戰死殘虜遁江邊多投江水溺死命元應寅遂逃走平壤 大三川 志附錄、 遂濟至安城驛分路行長自平安道 逸 史 、是日柳川調信遣書於朝鮮。初講和 西征 日記 行長至大同江。 奔 入軍 諭 初王㫟入平壤爲久駐計。以竢明救地險而糧仗充溢人心稍固及師進大同城中大擾。王昭荐吿 急于明遂議出走行長使人報王城諸將曰平壤可指日而定平壤旣下當飮馬鴨綠江長驅入明 請諸君爲後軍矣秀家以全羅黃海諸部落未下恐孤軍深入歸路隔絕誡之曰當竢舟師自全羅 至戮力渡。鴨綠行長恚。乃令柳川調信。僧玄蘇以書召李德馨諭降 。豐臣家 譜、选史 、又贈書於王㫟曰。我師 奉太閤之命將伐明我邦混一之後國饒民殷曾無奪國之意況於貪財乎朝鮮介于二國之間故 路經朝鮮。朝鮮若屬我麾下則奚攻屠之爲今反固郛郭聚民庶以拒我師是以不得不擊頃聞國 王在鴨綠江。我師薄之將在近耳王㫟懼頻乞援于明明亦以頻年干戈屢起一兵羸師憊而不果 實 錄、 豐臣 家譜 、李德馨來議江中依違不決調信玄蘇勵聲曰今日之事不須多言女君第亟啣璧。導我師問 罪於明而已不諧而罷。行長聞而忿據江東布陣六月十一日。王㫟奔寧邊。使相尹斗壽將金命元 守平壤且使李潤德備江灘我師營東岸。相持數日不幾而命元遣別將高彥伯夜來斫我營師擾。 行長勵衆挌鬪宗義智勒兵繞出虜後夾擊殲之。虜逃去。涉自灘淺處行長望見曰。水可涉。麾衆從 之師畢濟潤德不戰而潰斗壽命元震怖。沈器械於池開門出其民。挻身而遁韓虜工商往逃自王 城群居于此者悉奔走。婦兒叫泣路傍。所齎絹布器財及書籍旣俱散爲路側塵埃或其勢豪大戶 逃入山藪。潛匿妻孥。初我未知之。遙望炊烟往探衆盡散走。入見其所居竹柱茅簷繞以金屏積桶 爲竈或有數樽收貯牛豕粕醢或米酒也。我兵取以救飢或奪而歸韓虜初東時投毒於井及河上 而去我不知而飮者或斃 室町殿物 語、选史、 我師入平壤。得糧食十餘萬石 韓量一斗當我三升五合以中十 五斗爲二一石公當二我五斗二升五 行 將 等 兵託 敬 議 京 寨 援定 合 行長就次平壤投書曰。我舟師十餘萬口。從西海來。未。知大王龍御自此拜之 。懲毖 錄、 乃分兵四出 攻略。日望舟師報平壤以違王城遠大友義統在鳳山黑田長政于百川小早川隆景于開城毛利 秀包于牛峯。與諸將列城寨。達五王城。互爲應援 。豐臣家 譜、逸史 、王㫟聞我師繼進乞救于明不已。於是遼東 巡按李時孳遼陽守道荆州狻受明主之命遣遼東副總兵祖承訓及遊擊將軍史儒以救。七月祖 承訓。史儒涉鴨綠江。至義州。二人共不諳地理又未知我師强弱攻戰計策一進一退。十八日次安 定館。行長夜出步卒試之。虜營驚擾。行長哂曰明虜又易辨耳 。實錄、異稱日本 傳引二明政統宗一 時霖雨彌月山川洪 漲浸潤粮穀浮漂陣營爲將帥者凌雨于傘下士卒被甲胄睡流水漂膝帶或困憊不覺浸體炊烟 不起上下疲苦。馬蹄爛士足裂 。室町殿日記、 豐臣家譜、 十九日行長進與明虜戰于安定。迫以銃手。承訓等遠 來。士馬俱罷。望見我旗甲鮮明。馬皆龍獸具裝。悉褫氣。馬駭而逸師鼓譟乘之承訓等諭兵士令下 騎而戰泥路滑滑沒腰埋足行長麾兵急奄擊明虜遂敗績史儒中丸而斃承訓單騎遠渡二水而 逃尙恐追至。遂還遼東明虜初來也三千。其免。死者厪十許人朝野震愕 御年譜、 統宗 是月。石田三成增 田長盛。大谷吉隆抵王城 西征 日記 、八月朔朝鮮李元翼李薲率數千虜陣于順安。部將金應瑞等率龍 岡三和甑山江西四邑兵分爲三十餘屯陣于平壤西金德秋率水軍陣于大同江上流十日元翼 等進兵行長先鋒木戶憲重與之遇戰尋後軍大至。遂擊走之 大三川 志附錄 祖承訓之敗也。行長檄朝鮮。 有羊群放虎之語聲言旦暮渡鴨綠。義州荷擔而立。明聞聲息。上下震駭明主命大徵發。以備東北。 知我兵鋒不可當也。欲以講和紓事乃募能使我師者。官市人沈惟敬。多齎金幣。如朝鮮關說 。逸 史 沈 惟 禁 惟敬者。亡命無賴人也嘗潛來被識於行長歸國之後通于吳妓陳澹如澹如㒒有鄭四者先被執 于我是歲得逃歸遇惟敬具談我國事惟敬爲。人頗有才思聞鄭四言一而謂方今明動干戈以拒日 本當此際吾將樹勳功。卽往北京揚言曰我能識日本之事是時兵部尙書石星掌朝鮮兵馬事一 聞朝鮮警方博采群畫一其妾父袁茂偶遊澹如宅聞惟敬之言。薦之於石星石星召惟敬與語大喜 曰吾得人也。乃假說和議于惟敬惟敬領諾乞重貨於石星石星許可於是惟敬散千金買蟒衣玉 帶花幣入朝鮮先遣人于平壤。挑行長之意而以書報卑辭請和行長遣僧玄蘇宗逸報之而惟敬 先致金幣自以黃袱裹書使家丁一人脊負騎馬直馳由普通門而入行長見其書卽囘報求面見 議事遂與宗義智等陣于平壤城北十里乾福山麓 。懲毖錄作 降福山下一 盛設軍容。惟敬從三四家丁至。矯情 示不懼行長曰若欲定和議當亟發使者航。海。乃約數條惟敬務欲以弭兵爲中己功曲意承當應答 如響楚楚可聽因言歸取報而來期以日五旬請以平壤西北十里爲經界互不得出入卽踰期不至 任客所爲。行長許之 實錄、豐臣 家譜、逸史、 ○懲毖錄云惟敬日暮而去明日行長遣書致問且曰足下在白刅中顏色不變雖我人無以加 也惟敬答曰。足下不聞唐朝有郭令公者乎。單騎入囘紇萬軍中曾不畏懾因約曰吾歸報聖皇。 當有處分以五十日爲期足下衆母得出平壤西北十里外侵掠朝鮮人毋八十里內與日本鬪。 乃於地界立本爲禁標而去 乃與諸將議皆信惟敬之言謂竢其報至一而撤平壤之戍矣行長與惟敬書曰。我邦勘合絕久矣數 督 渡 年雖求和親於朝鮮朝鮮不應。故太閤勃怒進節旄於鷄林也。今足下來欲結和交是國家承平之 基乎速奏明主發使者以爲親交之左券則何慶加焉使者如來則以五旬爲期若人誤期者則難 留我諸將於朝鮮城中。且贈甲胄鉾弓靱及刀劔明日惟敬懇求鳥銃時行長又寄書云。昨呈兵器 若干且有鳥銃之求雖裝飾甚醜纔以一奏書一道從來命呈上之不知適意也否又書尾。爾到義 州吿之進發上都請莫少留義州若中路而遲滯則恐使期出五十日乎是以云爾又示說僕及傍 將姓名官位僕攝津州前司小西祕書少監豐臣行長傍將對馬州前司宗拾遺侍中豐臣義智書 呈焉又示北虜晻達之事渠以足下登庸開貢則開我來往之路。又未爲難事餘付譯舌惟時霜遲 菊未花自愛保重書意頗懇乃以木標界而去 實錄、平 壤錄、 十月明主以總兵李如松爲提督南北各鎮 之。兵士多屬之侍郞宋應昌爲經略使一促衆虜以救朝鮮應昌自謂能識我事情故薦用之應昌到 遼陽提督李如松率兵涉鴨綠江分虜爲三列楊元在中列如松爲右列世爵爲左列惟忠領南虜 三千屬右列總軍五萬餘。是月二十七日出山海關 。豐臣 家譜 、十一月行長猶在平壤曠日引久惟敬過 期不來乃怒戒戰剋期會惟敬至留宿城中行長等傳譯密議累日而去語祕不傳 逸 史 十二月李如 松等盟于師渡江 。豐臣 家譜 、文祿二年正月。李如松到安定館遣別將查大受。抵順安詐曰明主已許和。 沉遊擊且至玄蘇喜賦詩曰扶桑息戰服中華四海九州同一家喜氣忽消寰外雪乾坤春早太平 花 逸史、懲 毖錄、 ○鄰交徵書引仙巢稿云 品此文多誤 不可解 玄蘇字景轍。號仙巢以酊菴祖嗣法湖心從是役掌書牘之 松 諜 事後文祿四年二月明神采賜本光禪師號幷蜀錦伽梨其剳曰兵部爲欽奉聖諭事照得頃日 因關白具表乞封皇上嘉其恭順特准封爲。日本國王已足以遠慰內附之誠永堅外藩之鎭矣。 但關白旣受皇上錫封則行長諸人卽爲天朝臣子以應酌議量授官職合給共戴天恩永爲臣 屬恭候命下特僧玄蘇授日本禪師官職以示奬欽擬合給剳。爲此合剳本官遵照剳內事理永 堅恭順輔遒國王恪遵剳本官遵照剳內事理永堅恭順輔導國王恪遵王朝拘束不得別有他 求不得再侵朝鮮不得擾掠沿海各保職位共享太平一有背違。王章不肯項主剳符者右剳符 日本光禪師玄蘇准此。 先是如松拘惟敬李成男捕種人金順良栲掠鞫之乃吐實曰爲日本間受傳令及秘密公文直入 平壤東敵。敵將置傳令於案上公文則見扯裂之賞一牛同爲間者徐漢龍賞紬五匹約更探外事 期十五日來報故聽出矣柳成龍問爲間者獨汝乎更有幾人對曰凡四十餘人每散出安順江西 諸陣以至肅州安州。義州無不貫穿行走隨事輙報乃急通諸陣捕之或得或逸斬順良於城外一不 久明虜至。而我不知。行長遣牙將逸見好官迎惟敬于順安查大受誘飮之酒伏起縱擊之擒好官。 斬戮從卒幾盡三人逸馳歸我師始知虜之至大擾 逸史、懲 毖錄、 行長大駭遣小西如安詰如松如松見 如安於肅寧館。慰解還之 。逸 史 、六日。如松等虜五萬韓屬虜。或謂兵二十萬至平壤。行長始覺其詐。分 兵登陴遣步卒試之明虜李寧擊走之擒七人行長遽築飛樓決墻穴 。御年譜、 實錄、 七日 平壤錄 作公八日一 如松督 師薄平壤平壤之爲地也東有大同江。西北背山違城二里許牡丹臺側修築栅以爲牙城如松等 義 進。兵先欲拔牡丹臺往攻之。守固拒備。如松使吳惟忠攻牡丹臺其餘皆向平壤 ○逸史作韓李鎰。金應瑞門于含毬門城兵堅拒卻之云。 是夜行長擁衆十萬設伏斫李如柏陣而不利 。御年譜、 平壤錄 、八日圍合獨缺東西如松門于小西門如柏 門于大西門吳惟忠駱尙志門于北門祖承訓門于南門。以我嘗易韓也承訓軍詭韓裝不敢前行 長督衆拒小西門。宆銃叢發虜少卻。如松擇死士攀鈎梯直上我兵方翕力於此輕南面不備 ○豐臣家譜云西面守備疎張世爵察之率南兵一萬急進入。 承訓乃卸裝。露明甲。肉薄而登。城中大驚急分兵捍禦刀槊下垂若。蝟如松與松柏惟忠等外布鐵 蒺黎數重。已奪門三面齊入。火器並發。烟焰蔽空。我兵殊死巷戰死者千六百四十七。退保牙城 豐 臣 家譜、平 壤錄 虜又死亡數千人。是日晡如松收軍城外。初虜之至也行長吿急於鳳山寨大友義統恇撓。 無意救之聞其謂師二十萬而曰大兵若斯。行長決不生矣棄寨顚沛奔于王城長政等又以兵寡 隔河不援行長點檢兵士死傷者三分之二而餘兵不過五千自度不可克率餘衆連夜遁還氣乏 足疲跛躄而行或匍匐田間指口乞食。李時言尾其後不敢逼。但斬飢病落後者六十餘級 率餘而 下從国懲 毖錄 一行長踏氷渡江。奔龍山寨黎明。如松等競攻。圍牙城初識宵走悔怒。乃分兵追之而不及行長曁 義智走到龍泉城。此城黑田長政臣小川傳右衞門所守也傳右遣人副鳥銃一百迎之爲殿 或作 長政 聞山行政走一自四白川率 兵迎之、自殿而退云上 初義統之走遣人謂傳右曰。寡兵叵守。請疾去對曰未聞君命何去矣長政白 川營違龍泉七里行長馳人謂長政及毛利秀包曰請偕去。不聽而曰。未見虜旗而去者恥也與小 倉京 川 如 蹄 士行 敬再 早川氏議。擊虜矣卿力罷則去。 大三川 志附錄 、大同江以南黃州。中和鳳山等諸寨相議皆撤守備會*王城 小早川隆景特不聽三成等强之。乃撤開城違王城三里而藉。陣 御年譜豐 臣家譜、 十九日。如松等入開城 將攻王城先是戰以聊有利意輕我出相地形一僅以家丁二三千自隨隆景圍之碧蹄館精悍十萬 繼之如松鼓衆力戰見敗危急。會楊元援兵至僅免逃歸開城 豐臣家譜、 平壤錄、 三奉行等恐韓虜爲內應。 收王城士民數百人悉殺之 。逸 史 、三月。初如松克平壤。鋒銳甚。囚沉惟敬不復問和議。及碧蹄之敗氣 大索。且不習水土。海氣蒸濕。溫疫盛作。益圖結局。一而我師亦芻糧旣盡。衆生惡瘡行長最心折思歸 韓民不得樹麥。餓莩相望於是和議復行 。逸 史 、四月。如松貰惟敬。來見行長。申前議。約以七事。一曰。歸 俘蓋送朝鮮王子已下也二曰割地蓋割慶尙。忠淸。全羅三道附我還其餘于朝鮮也三曰入貢四 曰。封册。蓋修足利氏故事也。他三事祕不。傳 豐臣家 譜、實錄 、行長及秀家三奉行之徒。皆苦在陣之久。懷鄕 國之情深甚信惟敬之言且皆不學亡術。以入貢爲隣交之禮。以封册爲封秀吉於明喜受約。玄蘇 等雖粗知字又記誦陋習不識國體未嘗辨折其不遜後雖知封貢爲國恥而惟敬諳我情欺罔百 出行長等意疑平壤之軍。惟敬有內應惟敬歸與一石星議。遣二徐一貫謝用梓於行長。多贈金幣又說 和親行長及三奉行皆與淸正不相善故猜忌淸正建功欲還生虜于韓且粮米漸竭。士卒患瘧而 死者多。皆有欲還軍于釜山浦之意惟敬百方諭和。行長等甘心聽納申報行臺。惟敬請先撤王城 兵以爲信諸將勉强從之 豐臣家 譜、逸史 、龍山倉者在三王城朝鮮二百年租賦之所入盡積于此行長率兵 就。食焉。宋應昌密遣部將率死士夜焚之我師絕食悵惶秀家亟召行長入問計行長曰明虜銳不 可當不如早講解。窃恐王城又不可恃。秀家頗不然之而部下平壤之敗卒往往私議一軍惆悵心 思不一。秀家始危議 。平壤 錄 我師自去歲屯三王城。故朝鮮四民皆復故。勤其業者多於我兵 豐臣 家譜、 十八 日縱火城中乘烟撤兵步步相顧。分番輪殿虜旣屯鳥嶺懼不敢迫師渡漢江斷橋沈舟而退皆隆 景之策也 豐臣家 譜、實錄 朝鮮謀士勸如松曰日本旣退歸若追之則寇可殲焉如松弗聽 實 錄、 如松聞行成。 神稍定始進兵。二十日入王城我師屯釜山浦列營於蔚山西生東萊。金海熊川巨濟依山擁海爲 久頓之計。虜亦分守諸要而不出 。逸 史 、明將孫鑛代顧養謙統兵。又不信惟敬言復遣人以其言語問 行長行長無異辭乃具揭到石星因行長聽命復令惟敬催小西如安等入京如松師歸。正遇惟敬 携重賄蟒衣三十。玉帶七條。及花布四十擡往送行長如松哂謂曰日本方畏寒。今給以此所謂賚 寇兵而賞盜也蓋惟敬再入我營。不止貨物帶去書籍有大明一統志大明官制。武經七書悉以遺 一之。及囘私受我旗五面徐璋得其一送提督乃吿養謙詰之惟敬以游言自解之 。平壤 錄 十二月如安 往北京。石星遇對甚渥如三公決和議如安殊揚之過闕不下彼要以三事一一勸師盡歸營二封外 不與貢三誓無犯朝鮮如安一一親書聽從 平壤錄、 統宗、 尋石星趙志皐徐文璧孫丕揚等俱集左闕硏。 審情由問答十一事俱聞明主決封事 。平壤 錄、 慶長元年正月行長歸報款局 。實錄、 逸史、 九月二日。太閤秀 吉引見明使聞封册之言彪怒命再征、使国淸正。行長復爲先鋒詈行長曰。女罪當斬姑假借以卒事 宜以功自償 豐臣家 譜、逸史 、四日明使揚方亨與惟敬商議于界浦曰我儕遠來萬里不得一的信囘去有 何面目且諭書三事。皆行長再三議定。還就行長去申前約。秀吉怒罵惟敬不曾圖遂日本所求但 爲朝鮮謀事我不再見迫請囘去行長以此言吿二人心內怏怏住數日秀吉遣人賜日二使禮亦優 厚。皆行長調停其間 平壤 錄、 二年正月。行長、淸正將航海。秀吉所命爲。仲春。行長懼秀吉怒。先期踰海。 而屯釜山浦。二月。行長等改築釜山故壘。建樓浚溝。周圍木柵定爲元帥營小早川秀秋據之其餘 諸將連營列艦周亘津要。爲久頓之計。傳令嚴禁鹵掠 。豐臣家 譜、逸史 、行長恚淸正益深。其初發也。濳遣諜 者來往金應瑞等陣密言曰我將行長言。和議之敗。職由淸正今淸正當渡海。朝鮮善水戰。君要諸 海中可以敗殺愼勿失也應瑞以聞海平君尹根壽尤踴躍以爲機會難失。屢言之速催全羅水軍 李舜臣前進舜臣疑有詐謀。遲囘者累日於是諜者又至曰。淸正今已上陸朝鮮何不要截佯致恨 惜之意元均因譖之王遂減舜臣死下獄以均代領其軍 懲毖錄、 一逸史、 沉惟敬所虜痛恨楊元。無由報復。 被擒之日暗令婁國安脫身。報行長南原虛實令起兵襲南原。南原者朝鮮要地副總兵楊元以遼 六三千扼其地延綏遊擊陳愚衷統兵二千往全州。以協助之且特韓將金應瑞李元翼兵在雲峯 外權慓兵在閑山內。又元均督舟虜守拒。各爲障蔽也。無何行長得惟敬之報卽欲進攻南原而七 月初。大雨數日不歇晝夜如注。平地皆爲巨浸三江大河一望滔天。朝鮮水營將元均在閑山謀擧 只約令明人搗釜山浦不意。金應瑞在宜寧。陸路虛張聲勢元均約明人搗營日期漏于行長行長 欲攻南原。淸正虜元均襲其後一聞此信就中用計欲襲元均水軍 。平壤 錄、 八月七日。閑山舟軍潰初 兀均至閑山。盡變舜臣約束。挈愛妾居運籌堂嗜酒觸事怒。刑罰無度。行長又遣諜者謂金應瑞曰 我船某日當至朝鮮。舟師獨可邀擊。權慓尤信其說。且以舜臣逗遛已得。罪。日促元均進兵。均又以。 城 串1成 己前言舜臣見敵不進以此陷舜臣而己得代其任至是雖知其勢難而慙無以爲。只得率舟艦進 前我營之在岸上者。俯視船行互相傳報均至絕影島風荒浪起日已昏船無止泊處望見我船出 沒海中。均督諸軍進戰。舟中人自閑山終日搖櫓。不得休息。又困飢渴疲不。能運船諸船縱橫進退。 乍前乍卻我欲疲之與虜船相近輙尙佯引避而去不與交鋒夜深風惡虜船四散分漂不知方向 均收餘船還至加德島虜皆渴甚爭下船取水我兵從島中突出掩之。行長又反擊斬首四百餘均 奔巨濟泰川島權慓在圓城以均無所得檄召均杖之督令更進均還到軍中益忿懣飲酒醉臥諸 虜欲見均言事不得夜半行長進襲之均走至海邊棄舟登岸欲走而體肥鈍坐松樹下。左右皆散。 或言斫殺或言走全羅右水使李億祺從舟上投水慶尙右水使裴楔先是屢諫均必敗是日又言。 泰川島淺窄。不利行舟宜移陣他處均皆不聽楔私約一所領船戒嚴待變見我師進奪港。先走救 其軍獨裴楔還。至閑山島縱火焚爐舍糧穀軍器。縱餘民之留在島中者。使避銃而遁於是海路始 通天津東萊皆可揚帆 豐臣家譜、 懲毖錄、 閑山一失京西水道無處不通。於是我兵水陸並進軍艦泊光陽 豆恥津距南原甚近。釜山。西山之師。又由慶尙右路往會南原權慓。元翼等兵勢。不能阻截皆佯趨 於東徧我兵益張行楊元一聞警報十日先遣家丁將行李二箱押囘平壤 平壤 錄 毛利秀元 豐臣家 譜國史 货錄、大三川志附錄並作四宇喜 多秀家一今從二溫故私記逸史一 步騎五萬行長爲先鋒將攻南原當拈鬮欲往全州而繼南原之後 援島津義弘加藤嘉明等圖二人率兵向全州。是以陳愚衷不能救南原行長率兵與諸將進十二 日。攻南原楊元及全羅兵馬使李福男固守銃矢連發。秀元進衆四面攻擊。造雲梯懸樓。以傅城又 山 劉 長 順 刈田稻塡濠又於濠外築木柵三層以阻虜突出攻拒四日猶不拔師退而遠圍焉虜見之以爲勢 撓不能攻咸謂困羸解甲脫弦而安臥十六日黎明行長麾衆肉薄奪南門。虜遽不。能拒備秀元亦 與蜂須賀家政長曾我部元親等繼進入城楊元在帳中驚遽不得被衣甲盤礴跣足遁走傳報官 甯固取衣靴帶隨從家丁十八人逃出西門李福男死之遂奪城斬虜二千餘。擒口又多義弘嘉明 又攻全州陳愚衷棄城而走 實錄、 統宗 明主聞之。譴朝鮮王㫟曰爲日本取敗者朝鮮之罪明之恥也王 沿懼而頻促兵於八道 。實 錄 十月。行長屯松島 。豐臣家 譜、逸史 、三年正月朔。行長及諸將由海路救蔚山。大破 明虜 。豐臣家譜、續 王代一覽、 七月明將劉綖統率所部居水源地將攻順天寨寨近大海中綖兵不能達乃謀 襲惟敬故智欲誘行長而擒之因使間使吳宗道等來吿行長曰先鋒昔年曾以請和與中國盟誓 本出誠心。特緣淸正邪謀。惑亂關白。致有今日。我大兵遠來異國爾衆亦渡海間關今兩下師老財 匱終非全計今提督欲親會通好。仍結前盟以遂夙願行長初猶未信。後譯使荐至劉綖單騎俟於 中道以示不疑行長因信諾。八月朔。相與約定行長將出赴會我兵有降在綖部中者。密告其謀行 長大驚。從中道還去。綖計不就。遂率兵來攻。行長拒擊破之監軍王士琦聞報怒綖不用力傳令縛 綖于營綖懼不敢歸乃率諸師。奮勇還來攻行長復擊卻之 。大三川志附 錄、武備志 十月。元帥秀秋撤釜山營 先還到對馬淸正撤蔚山義弘撤泗川劉綖聞之復圍順天。行長吿急義弘淸正分兵反擊解其圍。 行長乃撤順天以十六日皆上船水路將陳磷等諜而知其期。合衆艦遮擊鄧子龍及朝鮮李舜臣 以巨艦爲先鋒淸正先歸義弘且戰且退。抵加德島明師萃於行長。行長苦戰士卒多死子龍乘之 德 兵鋒益銳會虜大熕誤中子龍船折檣焚樓我兵乘機蹙之斬子龍其下殲焉舜臣方血戰。望子龍 危轉艫赴救。流丸洞胷而仆瞋目曰事方殷勿言我死言未畢而絕兄子芫有膽略代督戰。行長倂 舟圍璘。幾獲之。芫麾衆救之健鬪破圍。蠶。文煥等後船益至。鐵砲火矢四攅我師敗績船皆燒殘乃 求一島登。之虜寨在焉行長殺戍據之璘等追至連巨艦守之行長夜以單舸奔加德島餘衆不能 屬。義弘反船迎取與明將陶明宰戰破之獲明宰於是虜不復追尾風潮亦便我師乃蜚帆而歸。行 長喜淸正囘兵援順天拜謝請釋憾。淸正辭曰固所願也然子與石治部善。竟不可調停矣 豐臣家 譜、逸史 慶長四年三月先是行長征明陣中蘊結與寺澤廣高密議數淸正長政直茂勝信等罪書以聞大 老大老卽投其書於四人。四人各裁書數行長罪狀 武德編年集 成、大三川志、 大老閱實行長遂決詐約多。東照 公曰。太閤薨而後未幾構訟相諍。甚不可。俱解宿憾宜親交强而後從焉 。大三川志 安民記、 行長黨三成謀 亂征明之役。少雖樹功素起自卑賤超列侯位心懷驕侈慢侮諸士惟欲一身樹。功每與衆不協不 知三省之愼頻猜忌人然惟剛勇屢雖說計策三成弗從庚子秋九月與三成及秀家義弘據大垣 城相議。遣島勝猛於株瀨川。分兵援岐阜城及東軍西上岐阜陷與敗衆恇怖更無機勢或云。待而 戰于曠野行長不聽而曰岐阜之陷也非戰之罪。以守將怯弱也頃聞內府已達赤坂今宵急襲其 備未定有得利矣衆議不決三成等亦議退列陣于關原行長制止而不聽怒歸陣營三成等聞東 師將夜擊十四日宵拂陣經牧田退陣關原會暴雨諸部亂擾爭逃行長不得止退慚悔黨三成特 期死與親臣斟酒以竢東明 中興盛 衰記、 十五日。行長及義弘等涉關藤川陣小關秀家及大谷吉隆平 塚爲廣戶田重政津田信成等。下古原嶺踰川出關原北行長分隊爲二。卽與本多忠勝等相挑交 綏。迄三成等敗行長前隊又自亂行長傳令。少卻而囘計。欲取次勝東師謂行長又走爭萃。於是軍 遂潰。行長麾衆大呼曰。走者斬矣。弗聽。乃挺身而逃。三成昧於兵機但以其挾異圖也。舍資招致諸 侯賓客暨諸亡命。故軍鋒甚銳。殺傷又過當。士死勢窮。而後走。行長勇悍練武事然嗜利不好客。首 佐異圖而益事封殖。士又無歸者。故及大事人不出闔軍潰散世以爲笑僇云 。落穗集、石 田軍記 行長軍行 至糟河近境士民聞關原敗逋逃者多分部搜索相川僧林藏主者 。德川記、退私錄 稿、石田軍記 ○板坂卜齋慶長記。關原正僞。並作土民探逋亡人捕行長庚子明年秋。卜齋與城昌茂宿關原 驛問去年合戰於驛長某某年六旬餘剃髮爲道人道人所對首尾最詳云。土人探索逋亡不遑 枚擧僕爲此里長誡土人曰。勿悔士人。嘗聞本多正純弟仕宇喜多氏儻過拘此人則他日必被 嚴罰矣偏經迴山野偶會公一士人。僕曰。請疾去强之不從。其言曰我小西攝津守也係標而致當 得賞云僕猶喩遁去曰我奉天主敎。故不得自殺云會土民萃問不得已誘歸僕家以達竹中殿 乃付驛馬以致草津行營賜黃金十枚云云。 嘗入禪室。好武戯。有膂力 退私 錄稿 、搜索谿㵎遇二行長物色之。行長吿實曰。我德。汝拘而往。林曰。事至此 公之驍名盍自引決行長曰我甞奉天主敎法禁自刅乃解刀 光忠 作、 授之。林卽縛而致竹中重門重 門擕而送草津行營賜。林以金百兩 。國史實餘、 石田軍記 命使村越直吉監護。賜衣食 實錄、慶 長記、 十月朔。行長。及 三成惠瓊徇京師處斬。梟首于三條磧 。德川記、 實錄、 就其刑也挽首凄然。檢監使人問其意行長曰祕旨。 殊令士人竊聞之行長瞋目厲聲曰勇者臨就刑。何言之有奚問之愚延頸被斬云 。武者 物語、
野史卷二百九終
